许至慧吓得面无人色,堂中奶娘嬷嬷丫鬟足有十人,这厮凭地大胆,竟敢如此胡言乱语!
她又羞又气又怕,脸色涨红,眼中含泪,语气哀求道:
“你莫要混说了,快些去吧,我……我明日去见你便是了!”
萧云昊大喜,却又怕她搪塞糊弄自己,拱手道:
“云昊告辞,若他日得空,再来府中拜见长公主老人家与世子夫人!”
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她,眼眸中情愫万千,说不出的哀怨与恳求,只盼佳人莫要辜负才好。
许至慧嗯一声应了,唤身边嬷嬷前来送客,萧云昊目的达到,才匆匆出了内院。
也不顾齐嬷嬷应长公主之命,赶来留他用饭,只说身有要务,不可耽误,告辞出府而去。
许至慧原本心中纠结,今日见了他这副模样,实在割舍不下。
想来她也不过二十岁,未来还有三四十年人生,漫漫岁月,难不成就这般独守空房,活死人一般煎熬?
萧云昊俊朗面目,英武身姿在她心中翻江倒海一般,来回穿梭,许至慧一夜无眠,去还是不去?
之前与他暗中相会,乃是护国公有意安排,她不过无奈应承,为了子嗣,名分荣华,与许家前程。
如今再去茶舍私下相见,许至慧是过来人,自然想象得到,去了岂是单单喝茶聊天?
必然是天雷勾动地火……许至慧闭了闭眼,只觉身心颤栗,不敢再往深了想。
想来她许国公嫡女,公主府娇养,侯府世子夫人,竟然要去茶舍与男子行那等淫奔苟且之事……呀呀呀,怎一个羞字了得!
一时天人交加,举棋不定,到天将明时,迷迷糊糊睡去,却做了一场春梦,醒来身下被褥湿透。
她咬着下唇,想起梦中萧云昊有力臂膀,只觉焦渴难耐,起身起床,唤丫鬟奴婢来与自己梳妆。
用过朝食后,与长公主禀明,想带着丫鬟嬷嬷去名下绸缎庄首饰铺子看看,花灯节后开业,不知铺子里预备得如何。
长公主挥挥手,去吧去吧,如今孩子大了,莫要整日里拘在府里,日后公主府这些产业都要交给你打理,多去转转,勤着些巡查才是,莫要被掌柜管事蒙蔽了,有不懂的多来问问。
许至慧一一应了,带着贴身的丫鬟婆子出门,转了几家铺子,只说累了口渴,让几个管事婆子在铺子里查账,带着贴身伺候的丫鬟进了茶舍。
萧云昊从早上便来了茶舍,倚在窗口翘首以盼,远远看见许至慧带着丫鬟进来,招手叫牛山过来,贴耳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