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生守着东洲,不要出乱子,坏了哥哥大计。
“你先喝口茶,歇一口气,莫要吵嚷,囡囡还在西次间歇着呢,把她吵醒了,你是露面,还是不露面?”
萧灵溪回身在软榻上坐下,慢悠悠说道。
段梁宇见她始终避重就轻,心中恼火,站起来欺身向前,捉住她手腕逼问道:
“我问你话呢!说,为何要进宫告状,为何要和离?为何要让皇上下旨,抄了我外家,将两个舅舅和表兄表弟们索拿进京问罪!”
他手劲大,萧灵溪吃痛,一时眼泪汪汪,仰头看着他低声斥道:
“松开,你弄痛我了!”
段梁宇松开手,却不后退,逼身向前,俯身凑近了看着她,咻咻地喘粗气。
两只手拄在圈椅把手上,眼睛死死盯着她,就好似盯着一头掉落陷阱的猎物一般。
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将你打晕了,带回东洲去?”他咬牙切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