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爹娘……呜呜有了你我才有了家……呜呜如今你丢下我不管了……
数千里之外,东南泉州总兵府,被太后懿旨申斥和离的段梁宇比顾千岩还郁闷。
他原本出身贫寒渔家,苦熬多年,中了武进士,又结识了靖远侯府世子萧云庭。
一朝攀上侯府,娶了侯门贵女,扶摇直上任了这东洲总兵。
苦心经营多年,如今也算是一方霸主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银钱权势尽在掌握。
谁料到一夜之间,风卷残云,他竟落个赔了夫人又折兵!
夫人与他和离,外家被抄,两个舅舅和表兄弟们都被索拿进京问罪。
段梁宇失了国公爷依仗,断了外家臂膀,虽还是东洲总兵,却成了折腿的蚂蚱,再也蹦跶不动!
段梁宇不服啊,不甘心!老娘和小王氏又日日嚎哭,缠着他让他想办法,救王家两个舅舅和表弟表兄性命。
他烦不胜烦,也不回府,军营中日日捧着酒坛子,喝得烂醉如泥。
还是身边幕僚一番话点醒了他,京中为何突然生变?皇上又怎知王家海上走私?莫非是夫人进宫告的状?
段梁宇想不通,夫人这一两年,与他恩爱如初,难不成都是骗他的,进了京就往他后背捅刀子?
可若是夫人告状,皇上又怎地只缉拿王家进京问罪?
细思极恐,后背发凉,种种谜团,在他心中如乱麻一般,绞得肠子痛。
按捺不住,大年都不陪老娘过了,乔装改扮,带着两个亲信悄悄离了东洲,一路扮作货商往京城去。
他要找到萧灵溪,问问她,为何这般绝情,要断了他后路!
萧灵溪在靖远侯府住了一个多月,等萧云昊押了人回来,便不顾袁夫人百般反对千般挽留,带着三个孩子和下人们搬去了自己陪嫁的宅子。
她是出嫁女,又是和离身,没道理带着段家三个孩子在侯府过年。
就算哥哥嫂嫂不介意,世人会耻笑侯府,更会将她与三个孩子挂在舌尖。
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她就算不顾及自己名声,也要顾及孩子们的前程。
“母亲不必忧心,我那宅子离侯府不远,也有三进两路,住我们娘儿四个足够了,你若想我,坐马车过去也就半柱香功夫。”
袁夫人泪眼朦胧,拉着女儿的手,嗔怪道:
“你如今也是主意大,进了京就让人去修葺宅子,也不跟我们说,若早知道,我帮你换些家具也好,那宅子里的家什物件都快十年了,哪里还能用?”
萧灵溪笑道:“娘,你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