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,将来定有机会,如你所愿,畅游天下的!”
孟言欣抬眸看他,叹一口气道:“真的吗?顾哥哥不要骗我……”
顾致远重重点头道:“真的,事在人为,心有所愿,诚志为盼,必有回音!”
孟言欣端起酒杯,与他碰了碰,仰头一饮而尽,朗声道:
“好!借哥哥吉言,将来我若能得自由身,必去北疆找你,一同畅游草原戈壁,方不负此生,快意哉!”
顾致远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朗声豪爽道:
“好,妹妹若去北疆,我必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!”
孟言谨坐在一旁,略有诧异地看着顾致远,这兄弟向来少言寡语,今日怎地如此话多?
再看一眼妹妹,心里一动,又叹息一声,可惜了啊!
妹妹这个性子,并不适合京城,更不适合皇宫,就好像水里的鱼被捞出来,活生生放到旱地一般!
唉唉唉,也不知将来到底如何,若能嫁去北疆,那才是如鸟投林,鱼归大海呐!
可惜终归是无缘,妹妹进了宫,就算选不上太子妃,恐怕也是个侧妃……
大哥悄悄与他说了,太子很喜欢妹妹,常来寻她叙话,听她讲幼年外县游乐之事,乐此不疲……
孟言蹊看着妹妹确实有些醉了,头一点一点地犯醉晕,差点要栽进火堆里去!
忙伸手扶住她,唤婆子丫鬟来,好生服侍着回她自己院落歇息去,三兄弟又盘桓片刻,也各自去安歇。
顾致远自此留暂住孟府,只待年后二月再随同萧云昊宁二爷押送粮草物资返归北疆。
孟言谨虽年长三岁,却不耻下问虚心求教,日日缠着顾致远讨教刀法不提。
北疆,将军府,一派新年喜庆气象,林锦玉却郁郁寡欢。
她惦记着二叔,心里藏着事,年也过得心不在焉马马虎虎。
好在春桃和四姑两家子都留在将军府过年,倒也喜庆热闹。
只苦了顾千岩,巴巴地在将军府里混到大年三十午后,只盼着能与媳妇儿说上几句体己话。
奈何四姑一个眼神也不给他,冷着脸进进出出,将致远和若丹兄妹拘在内院,不许他靠近。
林锦玉看不过眼,悄悄打发春杏,送了好些腊羊腿熏肉糟鱼去前院给顾叔。
说都是四姑太太年下制的,让他别候着了,赶紧回府好好过个年团岁。
顾千岩一闻香味,就知道是四姑的手艺,心里发热眼发酸,更加不愿意离开了!
他媳妇儿女都在这将军府里,自己回去冷冷清清,过什么年团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