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院子里奔去。
大哥行止稳重,长兄如父,孟言欣在他跟前不敢造次,言谈行止都得收着些。
倒是自幼与二哥亲近,兄妹俩都泼猴儿一般,在外县上山捕猎,下河摸鱼,玩得不亦乐乎。
如今自己一着不慎进了皇宫那见不得人的去处陪侍皇后,二哥也去了北疆历练,以为此后多少年难得一见呢,突然听闻他回府了,怎么不欢喜?
罗夫人见女儿难得这般跳脱,舍不得斥责她,笑着斥一声皮猴子,进宫半年了,以为改了性子,谁知还是这样!
转念一想,哎呀不得了,言谨院子里还住着个外男呢!女儿如今可是一只脚踏进了皇宫的人,可不能冲撞了!忙带着身边嬷嬷急急追去。
还好言欣刚进后院,沿着连廊兴冲冲往二哥院子里去,被母亲拦住,不知何故,跺脚嗔道:
“娘,我难得回家一趟,待不了几日就得进宫,好不容易能与二哥见一面,你为何拦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