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。”许宗衡算了一下时间。
“b市也算旅游城市,可以玩个三四天,我陪你,到时候再送你回首都。”
这一切,许宗衡都事无巨细地安排好了。
出去玩,就意味着会一起住。
温婳安静了一下,但最终也没说出拒绝的话。
她就只是点点头:“你的安排,我从来不担心。”
许宗衡笑。
而后两人聊得都是学校的事情。
其实在这三个月里,温婳也逐渐发现。
许宗衡和自己聊的更多的都是学校的事情。
他的朋友,生活,几乎不曾向温婳提及。
他们见面的也都是学校的同事。
好似她还真的不太知道许宗衡的朋友圈?
毕竟他连朋友圈也不发。
但是说奇怪,也不奇怪。
因为许宗衡几乎是把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给了自己。
好像她确确实实不应该怀疑许宗衡。
在这样的想法里,温婳敛下这种奇怪,越发地安静。
车子在商场停靠下来。
许宗衡给温婳开了车门,两人下了车,朝着电梯走去。
电梯在1楼打开。
温婳下意识地后退了。
然后她就安静了。
因为她看见了傅时深。
这人冷不丁地出现,让温婳的心跳加速。
太突然了。
突然的到温婳都不知道是故意的,还是真的巧合。
傅时深看向温婳的时候,就只是掀了掀眼皮。
温婳没应声。
傅时深也没打招呼。
这种暗潮涌动的气氛,许宗衡不至于觉察不出来。
他倒是大方地和傅时深打了招呼:“傅总。”
就算以前对傅时深不了解。
现在不可能不知道。
傅时深挑眉,看向许宗衡,忽然就似笑非笑。
“许教授,好啊。”傅时深意外也主动开口了。
但这话里带着几分的虚伪。
许宗衡是一个教授。
和傅时深这种常年浸润在商场的人截然不同。
在这种暗潮涌动里,被动的人是许宗衡。
好似话题一下子就没了。
傅时深转头忽然就看向了温婳。
温婳安静了一下,并没说话。
“岁岁给我电话,说要来首都过年?”傅时深忽然问着温婳。
许宗衡当然知道沈知岁就是岁岁,是温婳的侄女。
但是傅时深提及沈知岁的时候,口气就太熟稔了。
很快,许宗衡就想到之前温婳说,就是因为傅时深的儿子和沈知岁关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