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无声地叹息。
他没吵着温婳,很快就下楼了。
下面停靠着一辆保姆车,傅时深在里面等着。
程铭上了车,很恭敬地说着:“她什么都没说,就只是把行李箱给了我,让我转交给您。”
傅时深嗯了声,没说话。
程铭也不敢说话。
司机在等着傅时深的命令。
但傅时深好似没走的意思。
程铭越发得被动。
忽然,一辆奥迪停靠在公寓的门口。
程铭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傅时深。
是真的怕傅时深闹出事。
结果傅时深就只是寡淡地看着,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“傅总,现在是……”程铭小心翼翼地问着傅时深。
傅时深看向程铭:“他们去哪里,查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程铭应声。
而后程铭交代司机去在首都的办公室。
是傅时深和薄止镕私下的公司。
远胜于之前的傅氏集团。
只是素来低调,没人知道。
就算是在首都,也几乎是垄断了这里的金融。
在江南地区,就是垄断了纺织业。
但却没人知道,这家集团的负责人,是傅时深和薄止镕。
车子抵达公司,程铭就把许宗衡的行程发给傅时深了。
其实很枯燥乏味。
接温婳上班,正好,许宗衡也在清北,课程几乎都是满的。
下课的话,大概也是一起吃饭,再送温婳回去。
而许宗衡这人,做事都会提前预定。
不会临时。
所以想查许宗衡的行踪不算太难。
傅时深看了眼,倒是没说什么。
车子很快就回到了公司,傅时深低调地进入大楼。
而许宗衡带温婳去吃了笋干包子,而后才和温婳一起到学校。
两人同进同出,学校的老师其实都看着。
大抵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但大家都是成年人,看见两人的时候,始终都笑眯眯的。
“许老师,温老师。”同事打了招呼。
温婳颔首示意,倒是很大方。
许宗衡没说什么,也就只是笑了笑。
但在同事面前,两人不会手牵手。
很快,温婳去上课。
两人在教学楼前分开。
许宗衡回来后,马不停蹄地就进入各种教学工作,还有无数的会议要开。
所以他们在学校碰面的机会其实并不多。
偶尔,他们之间也会发一个消息。
但温婳和许宗衡在一起的时候,郁家那边倒是也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