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傅京尧的声音忽然就多了几分哽咽,“想要有一个妈咪。”
“我看大家都是妈咪来的,每一次我不是爸比,就是程铭叔叔来。”傅京尧抽泣了声。
是真的很委屈了。
温婳听着,忽然对傅京尧就有了心疼。
和沈知岁比起来,傅京尧更让人心疼。
最起码沈知岁在一个极为家庭和睦的环境里长大。
而非是傅家这样带着算计的家庭,还有傅京尧的出生。
最终,温婳温柔地抚摸傅京尧的头发。
“你喜欢叫,你就叫,没有关系的。”温婳哄着。
“真的吗?”傅京尧听见这话,忽然就有了力气。
温婳嗯了声,给了肯定的答案。
傅京尧好似这才心满意足。
但下一秒,不知道是高烧的关系,还是别的原因。
傅京尧就软在了温婳的身上。
“京尧京尧?”温婳紧张地叫着傅京尧,“麻烦您开快一点。”
司机也看见了,不敢迟疑,立刻加速。
所幸的是,医院距离学校不算太远。
10分钟后,傅京尧被送到了医院。
医生已经在待命了,当即就把傅京尧送进检查室。
温婳在检查室外面站着,她低头看着手机。
很快,她果断给傅时深打了电话。
学校的电话,傅时深没接。
但是温婳的电话,傅时深接了。
“怎么了?”傅时深的声音淡淡传来,好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京尧发烧,现在人在医院。”温婳言简意赅。
“我马上就来。”傅时深倒是反应得很快。
多余的话,傅时深没问。
何况,他们也没必要在电话里交谈这些。
而后温婳给了地址,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傅时深倒是也没继续打回来。
她就在在检查室的外面。
因为傅京尧的情况特殊,所以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稳定下来。
傅时深赶到的时候的,傅京尧被送到了监护室里。
医生和傅时深事无巨细地讲了傅京尧的情况。
几乎也还第一时间,宋濂就和医院联系了。
毕竟傅京尧的情况,全程都是宋濂在负责的。
温婳这才松口气。
“你送京尧过来的?”傅时深低头问着温婳。
傅京尧在监护室,还在昏迷,进去也并没意义。
还多了交叉感染的风险。
所以两人谁都没进去。
温婳嗯了声:“他把联系人改成我了。”
傅时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