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一阵晕眩。
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,已经忘了拿督血洗炎河部落的情景。
“花鼓,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拾柴火,要生火做饭啦!”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如风一般走过来,拉着小女孩就往洞外走去。
“走了走了!”其他女人也诧牵着自己,就好像没有看见秋叶儿一样,各自忙活去了。
一时之间,洞里就只剩下了男人们,还有没有醒来的炎宁他娘。
“姐姐媳妇儿,大家都醒了,为什么我娘还没有醒?”炎宁抱着娘亲的尸体,身子因为害怕而不停颤抖。
“炎宁,别怕,我来看看。”秋叶儿站起来,走向炎宁。
秋叶儿蹲下来,捏住炎宁娘亲的手腕,仔细辨别着她的脉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