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在婢女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猛然关闭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看你的身体。”凤帝可儿眼睛里如鲜血晕染,红得烫人。
她怒气冲冲的看向华亭鹤,却发现后者正在将衣服穿好,一点胸肌都不给她看。
“呵呵!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底线而已。”华亭鹤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没想到你的底线居然是怕别的雌性动物看见我的果体。”
“你、你是故意的。”凤帝可儿眯起眼睛,靠近华亭鹤。
华亭鹤却将头转开,拿起刚才丢在地上的衣袍,重新穿在身上。
“你、你怎么能把扔在地上的衣服再穿在身上?以前你不是有洁癖吗?”可儿难以置信的看着华亭鹤,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