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之河中的危险却是比上一次凶险多了,恐怕这一次进入时空之河的修士,都是凶多吉少,我已经给门派传了消息,仙剑派弟子此次一律禁止进入时空之河中!”
沈玉萱心中微震,时空之河百年才开启一次,其中虽然危险重重但是同时也机缘重重,每一次时空之河开启,似乎都有修士能在其中寻到神器之类的存在。
这样的机会,每一次各个势力都是不遗余力地参加,这一次如此神经粗条的郑子扬都如此紧张,看来这一次时空之河中绝对发生了极大的变故。
想到自己一路上目睹过的危险,沈玉萱越加肯定了这一点。
看了一眼除了郑子扬和泽泰昊外的其余仙剑派修士,各个都是一副神色萎靡的模样,沈玉萱不禁问道:“郑子扬,那你如今可有什么打算,这是准备回去了?”
郑子扬又是直摇头:“我只让这些门派弟子回去,时空之河,我还要和昊儿一起再探探地!”
沈玉萱早就见识过郑子扬对徒弟的好,泽泰昊这个徒弟得之不易,郑子扬更是掏了心窝子地疼着,知道郑子扬继续留在时空之河中,是为了能让泽泰昊见识一番。
泽泰昊却是有些心中难安:“师傅,我们也回去吧!”
泽泰昊虽然想见识时空之河这个三大界三小界中最为神秘的地方,可是听闻郑子扬说时空之河中这一次提前开启,其中的危险竟是前所未有的,不忍郑子扬和他一起涉险。
他的修为太低,郑子扬需要一直护着他,他可不愿因为自己而真让泽泰昊受伤,甚至陨落,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太多的死亡了。
那些修士前一刻还好好地,但是后一刻就葬身在了时空之河中,那样的场景真的是太震撼了!
郑子扬却是半点不依:“不回去,说好的带你见识,为师一定不会食言!昊儿,你放心,为师一定不会有事,我们不但会好好地活着,说不定还能遇到好机缘呢!”
说着,郑子扬似挑衅地看了沈玉萱一眼:“说不定我们也能得到一件神器呢!昊儿,为师和你说,当初为师的乾坤碗就是这么得到的,当初呀……”
乾坤碗的故事,泽泰昊这一路上已经听了无数遍了,他是见识到郑子扬的缠功厉害,一旦他决定的事情,他就会不达目的不罢休地做下去,直到完成。
再说泽泰昊真想在时空之河中见识一番,如今才进来不久就要离去,着实并非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