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颤抖地摸上了那人满是伤痕纵横的面庞,泪流满面:“风哥哥,我来了,我来了……”
很冷很凉很坚硬,风哥哥他真的死了,为何,为何不告诉我真相,就算是死我也不怕,只要你和你一起,可是你为何,为何不等我……
“啊!啊--”萱儿仰天尖声叫着,悲凉哀伤的声音惊起一片飞鸟,发疯似得将宇清风身上的断箭一一拔出,小心翼翼地将他四分五裂的身体包裹好,背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。
“走!”萱儿狠狠地踩了一脚脚下的大皇子,忍住了想杀他的冲动,她不能杀他,没有他,她进不了京城,就无法替风哥哥报仇……
忽视大皇子不断的求饶声,萱儿跃上马背,将捆着大皇子的绳子一拽,双目血红地向着黎国京城的方向冲去。
在那里,黎国和嘉国的狗皇帝正在商谈归属事务。
风哥哥,你等着,等我为了报了仇,一定要等着……
黎国和嘉国的狗皇帝,你们等着,等我来亲手取下你们的头颅!
回到京城的时候,因大皇子被劫持,整个京城已经严阵以待了封城了,萱儿有大皇子做挡箭牌,很快就进入了城门,一路挟持着大皇子来到了皇宫。
一直到了议事大厅前的时候,那些别有用心的侍卫终于不顾大皇子的身份,有人偷偷乱箭向着萱儿的方向射了过来。
有了第一支箭,就有了第二支,第三支,很快就有了无数支……
萱儿冷笑一声,将大皇子当成了真正的挡箭牌,听着他被乱箭射中大喊大叫的声音心中只觉痛快,风哥哥,你听到了么,那些害你的人他们得到报应了。
乱箭纷纷,待到走到议事大厅门前的时候,大皇子已经被射成了刺猬早已断了气,萱儿将大皇子的尸体向外一抛,一脚踢开了议事大厅的门。
议事大厅里同样的侍卫重重,然而萱儿一眼就看到了被重重侍卫包围的黎国皇帝和嘉国皇帝,双目突然变得血红。
那一场恶战很乱,萱儿只记得她的面前不时有人倒下,不时有人惨叫的声音……
那一场恶战很痛,萱儿不记得她身上受过多少伤,只知道很痛很痛,然而那样的痛却比不上失去风哥哥,比不上风哥哥所受的痛苦和屈辱……
那一场恶战,萱儿的眼中只剩下了血红色,唯一清晰的就是黎国和嘉国的皇帝死在了她的剑下!
萱儿想说话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