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欢喜。
气喘吁吁的阿一似乎也认命了,他把背上的阿七放下,重重叹气。
沈婉凝可不管他们,她抬手摸向腰间药囊,取出那支冰凉的银簪。
簪尖纤细锋利,在昏暗的石室微光里泛着一层清冷的白光。
她凝神找准石壁缝隙的卡口,手腕轻转,银簪精准嵌入缝隙之中,用力撬动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低沉细碎,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原本严丝合缝的石壁应声震颤,缓缓向内凹进。
“走。”沈婉凝收了银簪,扶着谢怀枕,率先踏出去。
一看门开了,张玄清瞬间燃起希望,这回不用沈婉凝催促,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甚至还有心思去帮行动不便的阿一。
晚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众人身上沾染的石室浊气。
外头正是假山孔洞,还没等他们喘口气。
不远处立刻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打破夜色静谧。
值守御花园的禁军闻声赶来,一队兵士手持长戈,迅速围拢过来,目光尽数落在他们身上,满脸惊愕。
如今的御花园皆有重兵把守,层层设防,寻常人根本无从出入。
这假山更是太子严防之处,他们守在这儿这么久,连只苍蝇都没放进去过。
带队的守卫头领眉头紧蹙,上前半步厉声喝问:“你们是谁!怎会从此地出来!”
一众兵士戈刃林立,戒备森严,瞬间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张玄清吓得腿脚一软,差点当场跪倒。
沈婉凝看着眼前的守卫头领,心底瞬间有了决断。
此处的兵士皆是太子麾下亲信,一旦他们被缠住,消息顷刻便会传到太子耳中。
她现在无意与太子周旋,更不想带着状态未愈的谢怀枕卷入纷争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念头转瞬落地,她侧头低声对阿一说道:“里面发生的事,我劝你最好不要说全,否则会惹来性命之忧。”
阿一捂着伤口沉默着,心中感受复杂。
即使再迟钝的人,到了这时也会发现沈婉凝和谢怀枕有多处异样,尤其是沈婉凝,与其说她是仙姑,倒不如说更像个大夫。
按理说,阿一身为太子身边最亲近的暗卫,本应将所有事全部如实相告,然而在底下发生的一切,给阿一带来不少冲击。
如今阿七受了伤,神志未清,能给太子带回情报的只有他。
而沈婉凝和谢怀枕接下来能否顺利脱身,也全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“我明白了,仙姑放心,这回承了你的情,我有分寸。”阿一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