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告诉你,自愿不自愿,你自己说了算。"
谢怀忱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窗外有风吹过,竹叶沙沙地响。
"先找你母亲。"沈婉凝把纸收起来,递给谢怀忱,"其他的之后再说。"
谢怀忱接过纸,折好收进袖中。
阿鹤走后,回春堂又安静下来。
沈婉凝坐在桌边,看着空了的茶杯。
"阿鹤确认了。"她说,"你身上有圣血的药香。凤栖梧也知道。她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这个。"
谢怀忱没说话。
"入籍是困住你,选婿大典是给你施压,另一半手记是筹码。"沈婉凝的声音很平,"但她漏了一步。"
"什么。"
"公孙白。"沈婉凝说,"他在第四炉试过三年药,他知道炉里是什么。他让你等五年,不是让你来开炉,是让你来搞清楚炉里到底是什么。"
谢怀忱看着她。
"开不开炉,什么时候开,是你自己的事。"沈婉凝说,"公孙白这封信就是这个意思。"
谢怀忱沉默了很久。
"我母亲封了炉。"他说,"她是自愿的。"
"是。"
"那开炉也应该是自愿的。"谢怀忱的声音很低,"但自愿的前提是,我知道开了之后会怎样。"
沈婉凝点头。
"所以先找到你母亲。"
夜色沉下来,回春堂的灯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