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这把钥匙能开第四炉的外门,但真正的炉门,只有圣血能开。"
沈婉凝看着那枚钥匙。
"你等了五年,就为了等这把钥匙的主人?"
"是。"阿鹤把钥匙递过来,"但师父说了一句话,我一直没想明白。"
"什么话?"
阿鹤看着沈婉凝的眼睛。
"他说,等的人不是圣女。"
沈婉凝一愣。
"不是圣女,那是谁?"
阿鹤摇头。
"师父没说,他只说,等的人来了,我会知道。"
巷子里的风吹过来,带着药香,沈婉凝接过钥匙,攥在掌心。铜钥匙冰凉,像是从地下深处带上来的。
谢怀忱站在她身侧,没说话。
但沈婉凝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枚钥匙上,停了很久。
铜钥匙攥在掌心,冰凉,像是从地底带上来的寒气还没散。
沈婉凝回到回春堂,没说话,把钥匙放在桌上。
谢怀忱跟进来,目光落在那枚钥匙上,和巷子里一样,停了很久。
"阿鹤的话你怎么看。"沈婉凝倒了杯水,没回头。
"他说等的人不是圣女。"谢怀忱的声音很平。
"那是谁。"
谢怀忱没答。
沈婉凝转过身看他。
他站在桌边,垂着眼看那枚钥匙,表情看不出什么。
但她认识他这么久,知道他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。
他在想。
"你觉得是你。"沈婉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