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囊系在腰间。
“今晚戌时。”沈婉凝说,“我去赴宴,谢怀忱在院外,阿鹤你盯着守铺人那边。”
“盯什么?”阿鹤问。
“看他们把守铺人带到哪去。”沈婉凝说,“宴席上守铺人如果被带走了,跟上去。”
阿鹤点了一下头,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谢怀忱站在桌边,看着她。
“你打算在宴席上做什么?”他问。
“让她知道我有底牌。”沈婉凝说,“但不告诉她底牌是什么。”
“怎么让她知道?”
“不回答她的问题。”沈婉凝说,“她问我守铺人说了什么,我说不重要。她问我知道什么,我说没有她多。”
“她会不信。”
“不信才好。”沈婉凝说,“不信就会想,想了就会慢,慢了就有时间。”
谢怀忱没说话。
沈婉凝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窗台。
窗台上落了一片松针。
绿色的,新鲜的。
但住处周围没有松树。
松树在后山。
沈婉凝看着那片松针,没动它。
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谢怀忱跟在后面,顺手带上了门。
那片松针留在窗台上,风吹了一下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