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副将。"谢怀忱打断她,"你比边关重要。"
"走吧,"她反握住他的手,"回去找星澜。"
他们走回营地的时候,谢星澜正蹲在地上。
"找到了。"她抬头,眼睛亮了一下,"声音断了,但药路还在。"
"药路?"沈婉凝蹲下来。
"那声音传上来的路径,像一条路,用药香铺的。"谢星澜把手掌从雪面上抬起来,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热,"我能顺着这条路找到源头。"
"方向呢?"
谢星澜站起来,往南边指了一下。
"南方。"
沈婉凝心中一动。
南边是南疆。
"那条路经过无心井吗?"她问。
谢星澜点头,又摇头。
"经过,但不止到无心井。"她说,"无心井只是路上的一站,药路还在往南延伸,一直到一个我从来没闻过的地方。"
他说过,她想去的任何地方,他都陪。
"收拾东西,"沈婉凝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雪,"我们回家。"
雪崩已经停了,白色的山体上多了几道黑色的裂缝,像伤疤。
她父亲就在那道伤疤底下。
他说别来找我。
但她还是会去。
不是不听他的话。
她太想知道他还活着。
谢怀忱走到她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站着,和她一起看那座山。
风吹过来,带着雪山的寒气和一丝极淡的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