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铺人,”她说,“保重。”
守铺人抬了一下头,嘴唇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他的眼睛看了沈婉凝一眼,又低下去,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。
沈婉凝掀帘出去。
院子里风凉,石榴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她走得比来时快,出了别院门,进了巷子。
谢怀忱从暗处走出来,看见她的脸色,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。
“怎样?”
“她不知道银簪子。”沈婉凝说,“但她在查别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她说了一句话。”沈婉凝往前走,谢怀忱跟着她,“她说,明窈留下的东西,不止钥匙。”
谢怀忱没接话。
巷子里很暗,两边的墙高,月光照不进来,只有巷子口有一点亮。
两人快步走回住处,关上门。
沈婉凝把药囊放在桌上,坐下来。
“她在查第二样东西。”沈婉凝说,“她知道钥匙不够。”
“她会查到银簪子吗?”谢怀忱问。
沈婉凝没回答。
她拿起药囊,手指在布面上按了一下。
铜钥匙和银簪子在里面碰了一声,很轻,像指尖弹了一下瓷杯。
窗外,巷子里的更鼓响了。
亥时了。
夜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