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靠近,“何人在此装神弄鬼?”
破庙不大,连匾额上的字都被蛛网笼罩教人看不清。
他只敢在门外张望,半只脚都不敢踏进庙内。
直到女声再次响起:“荒谬!本尊本意是看在你师傅面上特意在此等候救你性命,你竟不领情,自寻死路!”
听对方提起师傅名号,张玄清顿感头皮发麻。
他虽没本事,但他师傅乃前任钦天监监正,是真有两把刷子。
能跟他师傅交好之人,想必也是有真本事。
想到这儿,张玄清连滚带爬进了破庙,一抬头,便瞧见供台前白衣飘飘带着幂篱的女子,身旁跟着个青衣男子。
两人皆是透着仙人之姿,张玄清不敢怠慢,直呼仙姑救命。
幂篱下的沈婉凝轻勾唇角,淡淡说起张玄清昨夜梦中事,就连那黑影嘴角有个黑痣都说得头头是道。
张玄清越听越心凉,整个人都快晕倒在地。
“求仙姑救我啊,无论需要多少钱财,弟子都会尽数奉上!”张玄清苦苦哀求道,恨不得现在就把全部身家交给沈婉凝。
“金银乃俗世之物,本尊不屑于此,况且…”
沈婉凝顿了顿,故意没把话说完,等着勾起张玄清心中好奇。
“仙姑的意思是?”这下轮到张玄清糊涂了,他头回见到不要香火钱的高人。
“在梦中纠缠你的,准确的说是阴气,你且想想,你近日是否去过阴邪之地。”
沈婉凝慢慢引诱着他,越是这种时候,就不能把话说得太清楚。
而提到阴邪,张玄清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太子带着自己前往假山时的场景。
介于沈婉凝他们曾经打开过洞口,沉睡许久的第四炉似乎是感应到了谢怀枕身上的气息,让半吊子的张玄清确实从中发现了一丝不对劲。
难不成…真是那个时候?
张玄清惊恐想到,表情也是一阵纠结。
沈婉凝趁热打铁,故作沉吟片刻,掐指演算,“那位贵人要你开坛作法封印的东西十分诡谲,你既沾上它的阴气,若不及时驱散,三日后定会暴毙而亡。”
“咚”
张玄清彻底瘫软在地。
仙姑竟连太子吩咐他的事都算到了。
这时,一直未开口的谢怀枕淡淡说道,“想要清除你身上的阴气,得找寻源头解决。”
“道长的意思是…?”张玄清咽了咽口水。
“进宫。”
谢怀枕和沈婉凝来时就已商议好,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。
眼见他已点破,张玄清也不装了,苦笑道,“道长说得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