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”阿鹤问。
“一动就暴露了。”沈婉凝说,“凤栖梧查到女官跟外面有接触,会换人。”
阿鹤沉默了几息,有些急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阿鹤问,“等她查到?”
“不等。”沈婉凝说,“让她查到假线索。”
谢怀忱看了她一眼。
“什么假线索?”
“她查铺子,就让她在铺子里查到东西。”沈婉凝说,“查到的簪子是假的,但她一时半会认不出来。”
“谁去放?”
“我去。”沈婉凝说。
谢怀忱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凤栖梧的人在查铺子,铺子是她们盯着的地方。”沈婉凝说,“她们盯铺子,就不盯别处。我进去放东西,她们不会注意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首饰铺子女装打扮?”谢怀忱说,“被认出来怎么办?”
“不会。”沈婉凝说,“我穿女官的衣服。”
谢怀忱没说话,但手攥了一下。
沈婉凝走回桌边,从药囊里拿出一根银簪。
不是真的那根,是她前几天在街上买的,样式相近,材质不同。
“假簪子。”她说,“铜镀银,花样新刻的,旧做不出来。但凤栖梧没见过真的,她分不出。”
阿鹤过来看了一眼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轻了。”阿鹤说。
“凤栖梧没拿过真的,她不知道轻重。”沈婉凝说,“她只有钥匙,没见过簪子。”
“放哪家铺子?”
“回春堂对面的那家。”沈婉凝说,“凤栖梧的人一定会查到那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回春堂是凤医殿的下属药铺,旧首饰铺子在对面,凤栖梧查药铺的时候顺带就查了。”
阿鹤点了一下头。
“什么时候放?”
“今日下午。”沈婉凝说,“凤栖梧查铺子都是白天,下午人最多,混进去。”
谢怀忱站在桌边,看着那根假簪子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进不了首饰铺子。”沈婉凝说,“男装进去太显眼。”
谢怀忱没接话,手指在桌面上按了一下。
沈婉凝把假簪子收好,放回药囊。
忽然,谢怀忱的右手掌心亮了一下。
很淡的金色,一闪就没了。
沈婉凝看见了。
谢怀忱也看见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,皱了一下眉。
“又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沈婉凝问。
“昨天夜里。”谢怀忱说,“不疼,就是烫。”
沈婉凝走过去,拉起他的手,翻过来。
掌心没有伤口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