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气得发抖,"她进洞装乖,说怕黑,求我点灯。我心一软,放了光萤蛊出来照亮……"
"她撒了避虫粉。"沈婉凝接话,"避虫粉混进光萤蛊的窝,蛊就认窝里的东西是敌。一炸窝,反咬满屋的丝。你养的看门虫,全缠了你自己。"
"她一个七岁娃娃哪学的这个!"
"我教的。"沈婉凝淡淡,"去年冬天教过她。"
谢怀忱低头看手里那根发带,又看满地白丝,嘴唇动了动。
"回去……得罚她。一个人乱跑,不打招呼——"
沈婉凝瞥他一眼。
"……算了。"他把发带塞进怀里,"先夸。"
林青禾在旁边没忍住,嘴角抽了一下,赶紧绷住。
沈婉凝重新仰头。"人呢。"
蛊婆缩了缩。
沈婉凝从药箱抽出一只瓷瓶,拧开塞,爬出只指甲盖大的黑虫。"这只吃过人脑髓。塞你耳朵里半个时辰,你这辈子的事全忘干净。"
那虫探出头,触须乱晃。蛊婆魂都吓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