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人,早被蛊吃干净了。"
"什么意思。"谢怀忱劈断又一波虫丝。
"蛊童。"沈婉凝从药箱里抽出一只瓷瓶,"比药人还狠。药人是拿活人炼,好歹留个空壳。蛊童——是把魂一点点喂给蛊,身子不长,人不老,永远八岁。永远替母蛊看门。"
阿照听到这两个字,眼泪砸下来。
她不顾拦,往前扑:"阿银!你看着我!我是姐姐啊!"
那女孩转头,虫丝跟着调了向。
一根丝直直刺向阿照咽喉。
阿照躲不开。
谢怀忱反手一刀,刀背磕开那根丝,丝尖擦着阿照脖子划过,渗出一道血。
"沈婉凝!"他吼,"有没有法子!"
沈婉凝已经拧开瓶塞。
醒魂散。
她屏着气冲进虫网,避开两根缠来的丝,一把将粉撒在那女孩鼻下。
"阿银!想想你姐姐!"
那女孩浑身一抖,满屋的虫丝,齐齐顿住。
女孩空洞的眼里,慢慢聚出一点光,她看着阿照,嘴唇哆嗦。
"姐……姐?"
声音变了。不再奶气,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