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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誓在血,不在心。”
她停住。“怀忱,你看这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誓蛊认主。”沈婉凝喃喃,“我一直以为它认的是人心。可这帮药人临死前一遍遍刻——誓在血。”
她猛地转身。“它认的不是心,是血!”
“血和心,有什么区别?”林青禾跟上来。
“当年十二峒首领,被大祭司逼着用血立誓。誓蛊只认那口血的味,不管首领愿不愿意,血对上了,叫炸就炸。”她越说越快,“所以首领们不是真心投靠。是血被绑死了。”
“血还能换?”谢怀忱皱眉。
“能。”沈婉凝抬头,“假誓血。我若能造一口跟首领同源的假誓血,把味道做得一模一样,就能把誓蛊从首领身上骗出来。蛊一离体,这根线就断了。”
“同源血气……上哪儿找?”林青禾倒抽冷气。
沈婉凝没答。她转身,往坑最深处走。
坑底尽头,塌着半座旧药池。池壁裂开,池底积着厚厚一层灰粉。
沈婉凝蹲下,抓起一把闻。腥。陈。还有一股极淡的、属于药人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