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头到尾,是她。星澜手上的纹,只是它牵她的那根线。
她站起来,望向那座藏在群山深处的黑窟方向。
母蛊给她看父亲,是想让她带着“替父赎罪、替父了断”的念头走进去。它算准了她会动情,会想替父亲完成那桩没完成的事。
可它算漏了一样。
她父亲临去前那缕念说得对——破蛊梦,靠割。
她得把这份情,先割下来,攥在自己手里。不能让它替她攥。
“怀忱。”她朝清剿回来的人影走去。
谢怀忱一身泥血,刀还没入鞘。见她过来,立刻迎上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它入过我的梦了。”沈婉凝看着他,“母蛊。借公孙白的残页,借我爹的脸。”
谢怀忱脸色骤变,握住她肩:“那就别进了!它连梦都能钻,你进去——”
“正因为它钻了我的梦,我才更要进。”沈婉凝按住他的手,“它露了底。我知道它怎么诱人了。它给你看你最想要的,让你舍不得醒。我现在醒着,记着这一点,它就再难得逞。”
谢怀忱死死盯着她。
“那它给你看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