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着一封旧信,信纸发黄,封口印着南疆圣女纹。她拆开,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母蛊醒了。
屋内烛火跳了一下。谢怀忱把信压在掌下:“南疆有人求救。”
沈婉凝收起卷宗:“也有人在喂它。”
启程当夜,马车停在医署侧门。林青禾把药箱搬上车。赵临牵马,嘴上还在骂:“京城这摊子全丢给我,谢怀忱,你欠我三十坛酒。”
谢怀忱披甲上马:“回来给你。”
车帘忽然被掀开。谢星澜从车里坐起,小脸发白。沈婉凝扶住他:“怎么了?”
谢星澜抓住她袖口,鼻尖动了动:“娘,我闻到那个味道了。”
沈婉凝手一停。谢怀忱翻身下马,走到车前。
谢星澜抬手,指向南方:“有东西在叫我。”
药箱暗格里,半截白玉钥撞了一下箱壁。沈婉凝扣住药箱铜锁。
药箱暗格里,半截白玉钥撞上箱壁。咚。
车厢内,谢星澜抓着沈婉凝袖口,脸色发白:“娘,它在南边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