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肩上:“你的账还没算!”咔!太后肩骨塌了一块。她还要爬,公孙白胸口黑针齐震,后颈母印牵得她整条脊骨弓起。
“公孙白!”太后嘶吼。
公孙白从针囊里摸出最后一枚断生针。针身半黑,针尖还亮。他把针递向沈婉凝:“丫头。”
沈婉凝回身接住。
公孙白喘着血:“这一针,不刺穴。”
沈婉凝握针:“刺哪?”
公孙白看向丹炉,看向跪在地上还伸手讨命的太后:“刺贪念。”他咳出一口血,手垂到砖面,“医术救不了贪。”
沈婉凝接针:“那就让它死。”
虫影被谢怀忱刀上的金血逼回炉口,骨瓣撞上丹炉裂缝,发出婴儿哭声。沈婉凝扬手:“林青禾!”
石门外传来回应:“在!”
“沉香灰全压炉口!”
“是!”
一袋灰从石门外抛进来,赵临一刀挑开,灰粉铺向丹炉。沈婉凝踩上炉座,双掌抓住裂开的炉盖。炉内虫影抬头,虫须扎向她腕骨。谢怀忱刀锋横扫,金血划过虫须,虫影缩回炉膛。
沈婉凝一掌拍下炉盖。砰!两半炉盖合拢,裂缝夹住虫影残须。她把最后一枚断生针钉入裂缝。叮——针身没入炉盖三寸。黑烟从缝里炸出,撞上沉香灰,滋滋消散。炉身南疆蛊纹一格一格灭下去。骨莲虫影在炉中翻滚,虫须抽打炉壁,婴哭变成碎骨摩擦声。
沈婉凝又抓起铜锈粉,压住炉盖四角:“封!”
公孙白以掌拍地,胸口黑针全数折断。太后后颈骨莲纹崩开。炉内传出最后一声尖啸,黑烟炸满炉腔,又被沉香灰按回灰烬。咚。丹炉沉下半寸。
石室安静一瞬。血池不再翻涌。地缝里的蛊纹灭成灰线。
太后跪在池边,抬起手。那只断腕再也没有白蛊钻出。她的皮肉开始干枯。从脖颈,到胸口,到手臂。一寸一寸,往骨头上缩。凤袍贴着她凹陷的身躯,金线散落,像一张旧网。
赵临提刀上前:“还活着?”
太后喉间滚出碎响,骨脸转向沈婉凝:“沈复……”
沈婉凝走到她面前,断生针还在指间滴黑浆:“说。”
太后嘴唇裂开,干皮掉在砖上:“戴沈家玉佩的人……”
谢怀忱刀尖压住她肩骨:“名字。”
太后喉中发出笑,血沫却吐不出来。她伸出枯指,指向沈婉凝药箱暗格:“半钥……会带你去见他……”
沈婉凝蹲下,捏住她下颌:“他是谁?”
太后脖颈一折,骨莲纹里最后一点黑光亮起。公孙白在后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