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医馆门口立碑,不刻我名。”老臣问:“刻什么?”沈婉凝看向那些女医:“刻所有坐诊女医的名字。”昭明帝当场拍板:“准。”
内侍又捧来两枚玉佩。玉佩一青一白,刻着“济世双璧”。昭明帝招手:“谢星澜,谢承渊,上前。”谢承渊拽了拽衣摆,小声道:“姐,我脸上有灰吗?”
谢星澜:“有。”谢承渊赶紧擦。昭明帝把青玉递给谢星澜:“闻毒辨药,救人于疫。”又把白玉递给谢承渊:“测火引脉,破阵有功。赐你二人‘济世双璧’。”
京城少年挤在路边,看得眼睛发直。有人喊:“谢承渊!给我摸一下玉佩!”谢承渊把玉佩往怀里一塞:“不给!”谢星澜拉住他袖子:“站好。”谢承渊立刻挺胸。谢怀忱在担架上咳了一声:“回府再罚。”谢承渊肩一垮。
满城喧闹。万民伞从城门一路送进京。沈婉凝走在御驾旁,袖中压着那封匿名信,纸角硌着掌心。入夜,国公府灯火未熄。
谢怀忱被安置在榻上,林青禾守着药炉,谢星澜煎药,谢承渊抱着玉佩睡在门槛边,被赵临拎回房。沈婉凝换了宫装,提起药箱。
谢怀忱睁眼:“现在进宫?”沈婉凝道:“现在。”谢怀忱撑着榻沿:“我陪你。”沈婉凝按住他肩:“你敢下榻,我让承渊明日替你上朝。”谢怀忱停住。沈婉凝转身出门:“赵临,备车。”
宫门夜开。慈宁宫里,太后正在礼佛。佛香燃到一半。沈婉凝进殿,没有行寒暄礼,只跪下叩首:“臣妇沈婉凝,拜见太后。”
太后转过身:“南海辛苦了。哀家听说你救了三郡……”沈婉凝抬头:“太后,当年我父亲沈复之死,是否还有隐情?”殿内香灰断落。太后手里的佛珠断了,珠子砸在地砖上,一颗接一颗滚开。宫人全跪下。太后盯着沈婉凝,半晌没有说话。
沈婉凝从袖中取出匿名信,放在地上:“有人让我别问医圣,来问太后。”太后扶住佛案:“都退下。”嬷嬷迟疑:“太后……”太后道:“退下。”
宫门合上,殿内只剩两人。太后弯腰捡起一颗佛珠,捏在掌中:“沈复查到的,不止太子卖国。”沈婉凝手指按在药箱上。
太后道:“先帝晚年惧死,召方士、太医、术士入禁苑,炼续命丹。活人试药,宫奴、死囚、无籍孤儿,都进过丹房。”沈婉凝道:“主方医者是谁?”太后闭了闭眼:“公孙白。”殿内烛火晃了一下。
沈婉凝站起身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