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没人答。林青禾上前一步:“沈师,他们不是疑您。他们是怕沉骨岛知道您的软肋。”
沈婉凝把药箱放在甲板上,打开。金针、瓷瓶、骨莲花瓣、陆怀清傀儡的蛊膜,一样一样摆开。
“我父亲若活着,我查。”
她拿起骨莲花瓣,按进烈酒盏中。
“他若死了,我也查。”
酒液泛白,花瓣上的血字渗出细丝。沈婉凝夹起细丝,投进炭火。滋啦一声,白烟缩成倒莲纹。
“但不是按他们给的路查。”
学员们抬头。沈婉凝指向舆图:“沉骨岛能控尸,能拓记忆,能用铃催毒。它不止是蛊岛,还是当年南海私港的一只仓。太子卖国案丢的账,可能在岛上。”
谢怀忱从人群后走来。他没劝她收起血/书,也没让她忘记沈复。他只握住她的手,把她掌心里的针取出来,换成一柄短刀。
“你想查,我陪你查。”
沈婉凝看他。谢怀忱把短刀压进她掌心:“你若失控,我替你杀出路。”
甲板上没人再说话。就在这时,舱内传来谢星澜的痛叫:“娘!”
沈婉凝转身冲进船舱。谢星澜被林青禾按在榻上,药带全断了。骨纹从腕口爬到肩头,一瓣一瓣,沿着皮肉往上开。
谢承渊吓得小弩掉在地上:“姐!姐你别动!”
谢星澜咬破了唇:“南边……它在叫我……”
沈婉凝抓起金针,连下九针。腕、肘、肩、颈。骨纹停了一瞬,又往锁骨钻。林青禾急道:“沈师,封不住!”
沈婉凝割开谢星澜指尖,血滴入药盏。血里浮出一朵小小骨莲,莲心朝南。
谢怀忱提刀入舱:“怎么回事?”
沈婉凝盯着药盏:“引路毒不是标记。”她又取一滴血,滴到舆图上。血珠滚过江口,停在南海外海。
“它在呼唤源头。”
谢星澜抓住沈婉凝袖口:“娘,我闻到很多铃……还有井水味……”
沈婉凝把护心丹碾碎,压进她舌下:“七日内不解,毒会把她的骨脉改成蛊巢。”
谢承渊脸白:“蛊巢是什么?”
林青禾没答。沈婉凝替谢星澜重新缠药带,一圈一圈勒住骨纹。
“骨莲容器。”
谢怀忱转身出舱:“赵临。”
赵临应声:“在。”
“把黑船俘虏带上来。”
半刻后,两个白衣俘虏被拖到甲板。一人肩头中箭,伤口被雄黄封住,疼得牙关打颤。谢怀忱坐在船头木箱上,斩马刀横在膝前。
“沉骨岛岛主是谁?”
俘虏闭嘴。赵临一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