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谢陛下隆恩!”
沈婉凝接旨。
内侍又道:“太后口谕,明日搬府,宫中派人护送。京中若有人敢滋扰沈家,杖八十,流三千里。”
九娘吹了声口哨:“太后这回是真护短。”
谢怀忱看向谢家军:“今晚守医馆。”
沈母拐杖横过去:“你回镇国公府。”
谢怀忱一僵。
沈母盯着他:“未婚夫妻,大婚前不得相见。你还想赖在我女儿屋里?”
谢怀忱立刻看沈婉凝。沈婉凝擦干泪:“娘说得对。”
谢怀忱:“……”
九娘拍桌狂笑:“赶出去!快赶出去!”
谢怀忱被沈昭彦和九娘一左一右推出医馆。门关上前,他还抓着门框:“婉凝,我伤还没换药。”
沈母把药包扔进他怀里:“自己找军医。”
砰!
门合上。谢怀忱站在门外,怀里抱着药包,玄甲军一排排低头憋笑。
他扫过去:“笑什么?”
玄甲军齐声:“没笑!”
第二日,沈家搬府。从同安医馆到旧沈府,整条街挂满红绸。宫中马车在前开道,礼部官员捧匾,太医院医官抬药柜,谢家军护在两侧。
沈昭彦骑马走在最前。他穿着新科状元红袍,乌纱压额,腰间玉带垂光。街边百姓挤满长街。
“那就是沈家公子?”
“连中三元的状元郎!”
“沈家这是翻身了!”
旧日沈府门前,早已站满人。沈家二房、三房、远房表亲,连多年没走动的族老都来了。
一个肥胖妇人举着帕子往前挤:“昭彦啊!我是你三婶!当年你小时候,我还抱过你呢!”
沈昭彦勒马,马蹄停在她脚前。妇人吓得后退。
沈昭彦看她:“当年沈家出事,是谁第一个来搬走我父亲书房里的紫檀案?”
妇人脸一僵:“那都是误会……”
沈昭彦又看向旁边老者:“是谁在官差面前说,沈复早该遭报应?”
老者胡须抖了抖:“昭彦,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沈昭彦抬手。谢家军立刻横枪拦路。
“今日沈家归府,不认攀亲,不收贺礼,不见旧怨未清之人。”
他坐在马上,红袍被风掀起。
“诸位,请回。”
那些亲戚被逼到街边。百姓哄笑。
有人低声骂:“当年落井下石,现在舔着脸来认亲,呸!”
沈婉柔扶着沈母下车。街角,一个锦衣公子站在人群后。他看着沈婉柔,手里的折扇被攥弯。
尚书府公子,周砚。
当年沈家出事,第一封退婚书,就是他送来的。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