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血脉炼尸!”
宁王厉喝:“闭嘴!谁敢退,杀谁!”
乌延赤趁乱把骨笛抵到唇边。尖音划过广场,第三口铜鼎红汤翻滚,板车下的红线齐齐绷直。孩子们胸口蛊符又亮了。“娘!”“疼!”布团被血浸红,几个孩子身子弓起,胸口红针往皮肉里陷。
军医扑过去按针:“沈姑娘!压不住了!”
沈婉凝甩出药包:“艾灰!清心粉!全涂符尾!”
乌延赤冷笑:“你顾得了尸蛊,顾不了连心蛊。”
活尸太子扑来。谢怀忱挡上前,拔起地上的斩马刀。沈婉凝喝道:“别催内力!”谢怀忱横刀格住活尸一拳。当!那拳头砸在刀背上,震得他胸前金针齐响。他后退半步,血从衣襟下渗出。
九娘带玄甲骑冲上。长枪刺穿一名活尸死士腹部,枪杆一抖,肠子被挑出来。那活尸低头看了一眼,抓住枪杆,把玄甲骑拖到面前,一口咬向喉咙。九娘刀光劈下,头颅飞起。无头尸身还往前扑了两步,才栽进火油里。
“砍头!”九娘吼道,“砍头才停!”
玄甲骑换阵,长刀专斩脖颈。可活尸不知疼,箭射进眼眶,它还抓着箭杆往前走;刀砍断手臂,它用牙咬住盾边。广场上血肉乱溅,乌延赤骨笛不停,孩子们胸口红符一明一暗,第三口铜鼎震得更急。
沈婉凝盯着活尸太子。他每走三步,眼珠会往左上转一下。不是看人,是在接令。他胸口被谢怀忱贯穿还能动,心口不是蛊巢。他左脚拖地,右肩先动,颈后皮肉每次都会鼓起一粒。
玉枕穴。
沈婉凝抽出三枚银针,又从药箱里拽出金线。金线穿针,三针相连。九娘回头:“你要干什么?”沈婉凝道:“钉蛊巢。”
活尸太子突然跃起,双手抓向沈婉凝脖颈。谢怀忱提刀要拦,被另一名活尸死士撞开。沈婉凝后退半步,膝盖抵住板车车轮。活尸太子的手已经压到她面前,腥臭扑来。她抬手,金线一绷,三枚银针破空飞出。第一针穿耳后,第二针卡颈骨,第三针从玉枕穴钉入。
噗。
活尸太子整个人僵在半空,双手停在沈婉凝喉前三寸。沈婉凝拽住金线,往下一扯,三针同时入骨。活尸太子跪砸在地,颅后皮肉鼓起,裂开一口。一只肥大的白蛊从玉枕穴里钻出,身上沾着脑浆,腹部一鼓一鼓,口器还在咬金线。
百官看得干呕。“那是什么!”“太子体内怎么会有蛊!”
沈婉凝抬脚踩下。啪。白蛊爆成白浆。活尸太子的脸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