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心不少,每日早早起来,还不用别人抢药材。
晚上摊贩就自觉的收起东西回家,绝不会多留一刻钟,沈婉凝也睡了不少好觉。
不像在客栈的时候,白天夜晚她窗子外边的吆喝叫卖声就没有少过。
可谢怀忱听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甚至点点头道:“你收喜伶儿为徒,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,我自然是挑了最好的送去。”
沈婉凝可不敢随意接下这个最好的,连忙解释道:
“我是收了喜伶儿为徒不假,可大将军每月也有送不少生药材和伙食费过来,自春儿来了之后,这伙食费甚至又加了。”
“我若心安理得住着大将军送来的房子,花着大将军送来的钱财,用着大将军送来的药材,却什么都不做的话,晚上真的要睡不着觉了。”
沈婉凝说的情真意切。
可谢怀忱并不觉得有问题,不解道:“为何睡不着?”
“我是有求于你,多送你些是理所应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