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怀忱听见这个说法,立马哈哈大笑起来,十分开朗。
他似乎真的被沈婉凝逗笑了,笑声里还能听出来谢怀忱快要笑得没力气。
沈婉凝生气地捶他肩膀,闷闷地拳声,才让谢怀忱收敛,慢慢收了笑声。
谢怀忱道:“哪里听来故事?他们要是知道猎狗这么厉害,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尽管居民养有猎狗,但那些野兔子会故意打很多洞,以此来误导猎狗,让他们失去方向,找不到野兔真正的位置。”
“能抓到野兔的几率,几乎小得可怜。”
沈婉凝问:“那为何还要养猎狗?不是给家里多增加负担。”
谢怀忱答:“想来他们也和你一样听了狗猎兔的故事,所以想着死马当活马医,养的时间长了,自然把猎狗当成家人,等发现猎不到野兔时,也早已对猎狗有了感情,舍弃不掉。”
他说这话时,头又不自觉地低下,有些伤神。
沈婉凝注意到,用开玩笑的语气道:“大将军想是说自己是猎狗,觉得我居心叵测,但又抓不到,所以像野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