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小姐,都能这般颠倒黑白,永兴侯的权力又是怎样权势滔天?
一个侯爵,真能如此蛮横?
倘若她的家人是被这样的人陷害,她还能找到杀人凶手,为家人伸冤吗?
看见沈婉凝眼中愤怒,江玥蓉很是满意。
她掐住沈婉凝的下巴,少女的嗓音充斥嫉妒,“人证物证俱在,沈郎中觉得还差了什么?”
“是不是差个谢怀忱?”
江玥蓉掰着她的下巴左右摇晃,将沈婉凝一张脸仔仔细细的瞧上几遍,鄙夷不屑道:
“我真是不懂你的魅力在哪里,人长得不行,身材也不行,唯一让人瞧得上眼的也就那点医术了,怎么谢怀忱只看得到你看不到我?”
“他不仅帮你出头,居然还记着都有谁找了你的麻烦。”
江玥蓉语气酸涩,心怀嫉恨,“一个盯着皇家威严也不肯屈服的人,竟然为了你,带着自己最厌恶的名头,一家一家找上门,替你出头。”
沈婉凝怔住,有些摸不清江玥蓉话里的意思,问道:“替我出头?”
她心中稍有猜测,但不敢承认。
见沈婉凝茫然,江玥蓉更是妒火中烧,她记了那么久,恨了那么久的事。
沈婉凝居然不知道?
江玥蓉心中不敢信,难不成是谢怀忱瞒着沈婉凝,私自替人出头?
不然谁敢找她的麻烦?
江玥蓉心中妒火旺盛,手中也不自觉加大力气,掐得沈婉凝下巴绯红,“你以为孟府那点事,能影响我,能影响谢林满?”
“谢林满那家伙平日做的事可远比孟府做的还要恶劣,她不过多嘴几句,连口头几句批评也不会有。”
“她最收敛的一次,却是后果最严重的一次,要不是谢怀忱,你以为你能躲过谢家的算账?”
“沈凝心,你装什么傻!”
江玥蓉越说越气,语气连带着尖细起来。
沈婉凝倒是想装傻,她倒是看见过谢怀忱是如何找上门,可他不是接了圣旨去的吗?
还有,什么叫顶着自己最厌恶的名头?
沈婉凝忽然回想起那日的情形,突然发现那日谢怀忱自称本将军而非谢某。
江玥蓉笑出声,恨道:“我倒要看看今天能有谁来帮你。”
“谁能替你出头!”
江玥蓉对嬷嬷道:“把我买来的那几个小厮带过来。”
嬷嬷作揖离开,沈婉凝才发觉紧张起来,道:“你难不成要在永兴侯府动手?”
“今早不知多少双眼睛见我全须全尾的进来,若我出事,你就不怕第二日传遍京城,说永兴侯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