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腹按上他肩胛骨下方的伤疤,沿凸起的长棱滑了一遍,收回手。
“每天用化瘀膏擦,不然这条疤会牵扯背肌,影响出刀。”沈婉凝说道。
谢怀忱转身,低下头,伸出手,拇指擦过沈婉凝眉尾,收回手。
巡逻脚步到了院门外。谢怀忱翻身出窗。窗棂合拢。沈婉凝躺回床上,伸手摸到枕下铜哨,攥在掌心,拉过被子盖住肩膀。
‘大半夜的不睡觉非得翻窗户耍帅,这东宫的墙头难道比正门好走,下次再带一身泥印子踩我的床单我就给他下点巴豆让他拉到腿软。’
太子在校场拔出剑,练了两个时辰,收剑回书房,拉过椅子坐下,翻了半个时辰舆图,走到饭桌前坐下,多吃两碗饭,丢下筷子,入夜召了两个侍妾。
第二天小太监打翻茶盏。太子站起身,下令杖毙。太监被拖出去打。掌事太监跪在地上,伸出手收拾碎瓷片,手直抖,夹不住瓷片,趴在地上继续捡。
第三天端汤宫女走进来。太子抓起桌上砚台,砸过去,砸中宫女额角。宫女捂住头跪在地上。太子挥臂把桌上奏折全扫到地上,踢翻椅子。
沈婉凝端着药碗走进去,放下药,拿出银针,扎针,拔针,收起药箱退出去。
谢怀忱翻进窗户,走到桌前,单手合上医书,抓住沈婉凝胳膊,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。
“皇帝明天密召我。”谢怀忱说道。
沈婉凝点头。谢怀忱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额头。
“东宫有个谋士叫许崇。”谢怀忱说道,“前天出城见了一个人,我的人跟丢了,查到他去的方向是城西军营。”
“太子在调兵?”沈婉凝问道。
“不确定。”谢怀忱说道,“你在里面留心。”
沈婉凝抬起手,按住谢怀忱搭在她腰上的手。谢怀忱凑近,嘴唇擦过她鼻尖,压上她的嘴。
院外脚步声起。谢怀忱松开手,后退一步,翻窗出去。
‘讲真每次刚要有点气氛这巡逻的就准时报到,这帮侍卫不去前线打仗天天在这卡点真是屈才了,等我拿了太医院的月俸必须自己买个独门独院的房子。’
“老臣听闻殿下新换了医师,特来拜会。”周鹤年说道。
周鹤年拄拐迈过门槛,走进正堂,扫过桌上空药碗,转过头,扫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沈婉凝,收回视线。
“殿下气色不错。”周鹤年说道。
“沈神医的方子好。”太子端着茶碗说道,“本宫这半月精力比从前强了不少。”
周鹤年捋了捋胡子,放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