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已经没人。乌延赤不见了。只剩裂开的骨笛,插在石缝里。
谢怀忱提刀走过去,刀尖挑起一块血布。血布上写着字。
“明日午时,太医院门前,生死斗医。”
九娘念到一半,脸色发沉。“若你输了,太后和满朝文武,皆化为血水。”
军医们停下手。长街上的哭声也低了下去。
谢怀忱把血布递给沈婉凝。“他在逼你去太医院。”
沈婉凝接过血布,看完,手指一收。血布碎成几片,落进火里。她转身,提起药箱。
沈婉凝提着药箱往太医院走。谢怀忱骑马在她身侧,厚氅压着胸口药布,衣襟下十根金针还封在穴位里。马蹄踏过长街,街口被木栅封死,宁王私兵持刀站成两排,逼着百姓排队。
“斗医?”她抬脚踩灭一只还在蠕动的红蛊,“我让他有来无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