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心灵,听得人心中震撼。
“你逼死父亲,利用我回族中,这些我都不计较,只因为你是生我的母亲。”
“可回了族里你还不满足,还想像掌控父亲般掌控我,我种种忍耐只因为你同意我娶阿音。”
老妇人被说得口中无言,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听话的儿子对自己有这么多怨言。
她不明白,齐谏之前一直很听她话的,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她呢?
老妇人沉默许久,不死心道:“我儿,老身是在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?”齐谏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,道:“母亲你是帮了我什么?”
“帮我休妻,逼我纳妾?”
齐谏道:“母亲你凭什么,你这些年到底是凭的什么替人做主,就因为您出身高贵,所以觉得替人做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?”
“你怎知我不爱阿音,怎知我需要你替我休她!”
齐谏睁着眼睛,泪水不断涌出。
老妇人只觉得委屈,觉得齐谏是被柳音庆鬼迷心窍。
见老妇人认不到自己的错误,齐谏只觉得心中无力。
他寒心道:“只要母亲肯接纳她,如何为难我,我全都接受。就算有朝一日母亲逼着我纳妾,只要不刁难阿音,我也可以去试着接受。”
“是我把一切太想当然,没顾着她,更纵容了母亲你!”
齐谏不愿再和老妇人争辩,他闭上眼睛,将眼中最后一滴泪水挤出,拿出帕子将脸上泪水擦尽。
他最后看一眼老妇人,狠心道:“我今晚会将书信寄回族中,母亲还是快些回院中收拾行囊。”
他不理会老妇人跳脚的气愤,只身往外走去,还未走到门口,就见沈婉凝带着人走进来。
定眼一瞧,柳音庆也在其中。
只是此刻柳音庆不想去看他,见齐谏眼神过来,就立马移开。
齐谏知她失望,也不求着柳音庆看她,只往沈婉凝身后看去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一直看着他的谢怀忱,旁边是副官,副官手中还押着一人。
老妇人自然观察到门口的声势浩荡,见到副官手底下的人,脸上失色。
她拉着春儿要离开,被沈婉凝叫住:“老夫人是要去哪里?谢大将军找你有事呢。”
老夫人两眼乱飘,道:“老身与大将军可不认识。”
谢怀忱叫副官将人押到老夫人身前,道:“与谢某不认识,想必与他熟识得很。”
齐谏问道:“谢大将军是什么意思?”
谢怀忱踹了郎中一脚,道:“说话。”
郎中胆战心惊,抬头瞧见老妇人,哭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