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也不用说了。”老妇人拍板道:“春儿,拿着他卖身契打发了。”
小厮跪在地上磕头,哐哐两三个头砸在地上瞬间见了血。
他来不及痛,匆匆喊道:“是老爷回来了,叫我,叫我不要和您声张……”
小厮声音越来越弱,老妇人听得眉头紧锁。
什么叫不要声张?
老妇人心中猜测,莫不是齐谏和齐沁已经事成,是怕自己不同意?
老妇人心中疑虑,逼问小厮:“什么意思,你给老身说清楚!”
她语气严厉,嘴角微微上翘。
小厮摸不准这是生气还是开心,战战兢兢道:“老爷刚刚骑一匹马儿赶回来,说一句不要声张就匆匆入府去了。”
“我便按往常牵马去马厩,还未进府就发现马倒在地上没了生息,就去书房找老爷说声。”
“发现……”
小厮的声音又弱了下去,急的老妇人骂他:“发现什么?你倒是说呀!”
“老身瞧你也说不出一两句话来,春儿发卖了他!”
见老夫人真的动怒,小厮也顾不上其他,脱口道:“发现书房杂乱不堪,老爷正盯着发愣。”
“老爷发现我之后,我便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,老爷叫我不要声张此事,更不要同老夫人你声张,让我悄悄的去叫主母去书房见他。”
“悄悄的?”老妇人只觉得一口气喘不上。
这事情的发展怎么有些不对?
听小厮说了半天,只有齐谏一个人回来,不死心问:“齐沁有没有跟着回来?”
小厮想了想,如实道:“不曾见过齐小姐,今日只有老爷一人回来。”
老妇人顿时警铃大响,脚下的步子还没有动,那门又一次被人踹开。
来人正是齐谏,瞧见老夫人在院中,震惊喊道:“母亲?”
齐谏瞧见老妇人手中的纸张,趁老妇人愣神之际将她手中纸张抢了过来,匆匆扫一眼,齐谏差点喘不上气。
昨夜收到信件时,他是怎么也不相信老妇人会借着他的名头休了柳音庆。
嘴上不信,可心里止不住害怕,谢怀忱看他又看的紧。
他半夜翻窗逃离,偷来一匹马骑了骑了近一日,没想一切都是真的。
齐谏瞳孔颤了颤,不可置信问:“母亲,你为何要擅作主张,休了夫人?”
老妇人气到昏头,将怀中书信甩到齐谏脸上,道:“老身擅作主张?”
“是你写信告知我你已经和沁儿在外成婚,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两日后便会回来。”
“你信中不肯留情,叫柳氏心中失望,这休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