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一点不刺耳。
温温和和的,叫她也跟着笑起来。
沈婉凝察觉到气氛放松,问道:“是害怕了?”
春儿点点头,沈婉凝拉来她一只手,取出药瓶在她手心倒下一颗药丸。
“今日事多了些,吃一颗晚上能睡得安稳。”沈婉凝收起药瓶,“我这人,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你帮我的我都真真实实瞧在眼里。”
“这郎中住的地方,除了老夫人和你,还有旁人知晓吗?”
这话问住春儿了,在她仅有的记忆里老夫人外出找郎中只带过她一个人。
她迟疑片刻,点了点僵硬沉重的脑袋。
春儿心中不由得害怕,郎中被揪出来,她铁定是逃不过老妇人的问责的。
心中慌神之际,春儿感觉肩膀一沉,透着衣服料子,还感觉到一股温热。
她抬起头,是沈婉凝那双温和的眸子。
“我会保下你。”
沈婉凝声音轻柔,却叫人安心的很,“算是我对你承诺,如何?”
她对春儿伸出小拇指,这是孩童间互相做承诺时会用的手势,叫拉钩钩。
春儿面上成熟,没人会将她当做孩子一样看待,这种东西从没人和她做过,也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。
老夫人不会,宅中任何人都不会,这种只是做个手势的话,春儿自己也不会相信。
比起这种幼稚的儿童游戏,她更相信毒誓。
可沈婉凝,这个与自己相识不过几日的人信,叫春儿心中也萌生信任。
春儿伸出小拇指,勾住沈婉凝的小拇指,道:“拉勾算话,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
沈婉凝重复她的话,身下的马车也到了府尹宅中。
翌日,老妇人拿着一封休书闯进柳音庆小院。
柳音庆似乎早预料到这一日,她没叫人拦着,也没叫人挡在身前,只留了沈婉凝和张嬷嬷在旁边。
她神情镇定,丝毫没有紧张,看清老妇人手中拿着什么东西时,脸上还有些放松。
除去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放松后,柳音庆浑身上下只剩下心如死灰。
老妇人倒是不着急将休书甩到柳音庆面前,她先是取出另一张信,叫春儿拿给柳音庆。
柳音庆大致扫一眼,开头是母亲,末尾的署名是齐谏,叫她重新将内容仔仔细细看一遍。
沈婉凝没去看信,而是全神贯注盯着柳音庆的神情。
在她脸色越来越白,嘴唇颤抖时,将一根银针扎在她后脖颈处。
“柳氏,你可不好现在倒下!”老妇人脸上关心走上前,她脸上堆笑将休书平摊铺在桌子上,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