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音庆眼中的多情柔弱散去,意外的坚韧。
她开口,声音清淡得很,“京城人家,最不能渴望的就是一腔真情,先前我发现无法怀孕,老夫人又对我虎视眈眈,这份感情我也就不抱希望了。”
“不如走个干净,还能唤醒齐谏往日真情,给自己留些体己的请柬和铺子。”
柳音庆话说到情深处,声音也不自觉沉了下去。
莫名的酸涩堵在柳音庆心间,要上不上,叫她每说一个字,都有酸水涌上心头,涩得柳音庆心慌。
她话没说到头,轻轻呼一口气,道:“只是我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老夫人,不仅没让自己给赢两份体己,还差点害了你。”
“齐谏早早带他堂妹走了,只怕你治好我,他们二人也早已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她不自觉露出一些伤心。
沈婉凝倒也理解,先前两人互倒苦水,前尘往事都能听个一二。
两人成婚时间不长,是因为家族门第,二人情谊是早早就开始了的。
只是物是人非,又有老夫人掺和进来……
沈婉凝忽然发觉,就算是老夫人搅和进来,二人感情也未有多少危机。
若非不孕一事把柳音庆逼的太紧,叫她紧张的不敢思考,一心扑在如何不叫齐谏发现上,老夫人又如何能掺和进来。
“凝心,你当真能治好我吗?”
柳音庆忽然问道。
沈婉凝停了思考,勾起唇角笑道:“我一定会使出我的看家本领。”
连着三日,柳音庆都未出小院一步,老妇人被关在自己小院里头,也是半步不得出,身边的心腹嬷嬷都被散的干干净净,气得老妇人不停叫骂。
老妇人眼看这样不成事,气得不再说一句,下午就听见丫鬟的闲聊,说她身边的春儿见老妇人失势,倒头攀附上主母,这会儿已经坐上管事大丫鬟的位置。
老妇人一听,又想起自己这几日过的日子,干脆闹了绝食,看守的侍卫瞧着真要出人命的样子,慌着问道:“老夫人,你到底是要做什么?真饿坏了身子,痛的不还是老爷。”
“那就放老身出去!”
侍卫怕老妇人绝食,更怕谢怀忱阎罗王一样的黑脸。
光是想一想,都叫他像拨浪鼓似的摇头,这是若是老爷安排的,说不定他也就悄悄的放一放,还能在老妇人面前讨个喜头,在老爷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。
偏偏这事是谢怀辰安排的,如果他真的放了,只怕自己有不少苦头吃。
侍卫话头一转,声色严厉:“老夫人,我也是听人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