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知道。”
沈婉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正对着齐谏,眼中毫无胆怯,不曾心虚地移开分毫。
这双眼睛同她人一样赤忱,黑曜石般的瞳孔能让人深深陷进去,退去万般谎言。
齐谏心中防线彻底断了,紧绷的弦线“嘣!”的一声,断的清脆干净。
“是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你孤身一人,是懂不得我的,夫人也不懂我,可我又不想她懂,也不要她懂。”
“我只想她留在我身边,我有什么错?”
齐谏身上瞧不见脆弱,他说的坚定无比,唯独一个留字说的柔情眷恋。
沈婉凝后退几步和齐谏拉开距离,话已经说到了尽头,她再怎么逼,也逼不出来了。
不让老妇人的心思露出来,齐谏只会坚定心中所想,觉得自己所做一切都是正确的。
因为他一门心思的认定,觉得纵容老妇人做一切,老妇人就会接受柳音庆,却不想一次性纵容让老妇人心生歹毒,一计比一计狠毒。
“府尹大人,爱一个人,怎么能瞒着对方,让对方不懂呢?”
“好比我开治病开方子,若是不白纸黑字的写在纸上,而是自己随意抓一把称钱,病人敢喝吗?就算喝,也是抱着怀疑喝,心中一定是对这药方怀疑的,尽管真的有用也会怀疑我这郎中是不是谎报了价格。”
沈婉凝将袖间药瓶取出来,一颗药丸倒在手心,再伸到齐谏面前。
“府尹大人,若我说这药只有温补身子的效果,吃这一颗同咬一口生姜无异,大人会吃吗?”
齐谏将药丸捏在手中,迟迟不肯入口。
话同沈婉凝说的一模一样,他不相信沈婉凝会毒杀她,更不相信这药丸吃了真的没事。
齐谏迟疑,是沈婉凝意料中事,道:“府尹大人的爱对柳姐姐也是一样。”
“大人也应该感觉出来,休妻一事不是能控制的了。”
“老妇人只是想帮大人纳妾有个孙子,还是容不下柳姐姐,只需要府尹大人做个戏。”
齐谏脸上没什么表情,他将药丸放在鼻尖下,是淡淡的清香。
他将药丸放入口中,是极其淡的,不易察觉的姜味。
沈婉凝见他轻轻点头,嘴角缓缓勾起,她再次取出一个药丸给齐谏,却转身拉开门,和谢怀忱碰了个面。
她着急出去,木门倏的一下拉开,叫谢怀忱也愣了一瞬间,瞧见是沈婉凝一时也忘躲避。
沈婉凝更是收不住脚,她冲得太快,心中急得要停下,身体却控制不了,忘了脚下门槛。
等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