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不能生育的?”齐谏擦去泪水,抱拳作揖,“请沈郎中告知我。”
门口,谢怀忱和柳音庆侧身站着,面色凝重。
上好的两扇楠木门紧紧关着,不留一丝缝隙,能将屋中声音隔绝大半,柳音庆就差将耳朵贴在门上,去听屋中的人到底在讲什么。
好在屋中只有说话的细碎声,倒是没有旁的砸摔碰撞的声响。
柳音庆心底下稍稍放松,抬眼去瞧旁边的谢怀忱。
这人从出来起一对眉毛就没松过,眉头皱得能夹死好几只飞蚊。
不过这会儿凝重的脸色倒是缓和些,柳音庆见他脸色没先前紧张,想沈婉凝在屋中是没有什么危险的。
还不等她庆幸一会儿,就见谢怀忱屏退身后下人,柳音庆觉得不对,再一看,发现谢怀忱此刻看着自己,脸色沉黑。
“府尹淑人先前可是答应过谢某的。”谢怀忱冷言,隐隐散发怒火,“找郎中治病都是晃人的法子。”
“早知府尹淑人是这般不守信用的人,这条线谢某一开始就不会牵。”
柳音庆不高兴道:“谢大将军本也没想过牵。”
“谢某从不食言。”
“只怕谢大将军带来的人并非是我想要的,那日沈郎中分明在你身侧,你却说与她不熟,要联系看看。”
“因为谢某知晓她一定会相信你的话,主动踏入这趟浑水。”
谢怀忱站在原地,面若静水。
日头阳光被屋檐遮了大半,谢怀忱一面在阴影处,一面在斜阳下。
他尾睫纤长,本该漂亮动人,脸却生的坚毅,骨骼分明,此刻神色漠然,周身隐隐有些愠色。
柳音庆只感觉后脑发麻,忍不住后退半步。她这会儿是傻的也清楚沈婉凝是谢怀忱的逆鳞。
谢怀忱并不想吓柳音庆,因为此刻威怒,对她来说毫无作用。
沈婉凝是自愿留下的,虽和柳音庆有关,却不是被她逼的。
谢怀忱道:“还希望府尹淑人不要辜负沈郎中一片赤诚。”
“你们夫妻二人的事,只怕她要管到底了。”
柳音庆没说话,她的目的就是要沈婉凝管到底,所以她故意去维护沈婉凝,要她看见自己的无力,要她看见自己的无奈和委屈。
沈婉凝知道的越多,越会对自己有恻隐之心,顺利的话,自己的身体有望治好,还能逃出这四方宅。
可现在,柳音庆有些后悔了,身体上的帮助她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,沈婉凝的用心,也远超柳音庆的计划。
她本来只是想借沈婉凝手让齐谏知晓自己身子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