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上。
柳音庆道:“叫官兵退下,放了凝心!”
齐谏不敢停顿,赶忙叫屋中的官兵全数退下,此刻屋中只剩下齐谏,沈婉凝,柳音庆三人。
柳音庆哭道:“齐谏,你已经变了。”
“你以前从来不会罔顾人命,不会容忍婆母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。从你永远不会违背婆母的要求起,就注定早晚有一天你会纳妾的,我也清楚自己的性格,纳妾一事我绝对不会接受,休书早晚都要来的。”
“这事没办法和解,我一定要走,还要带着凝心走!”
沈婉凝惊得心提到嗓子眼,她没想到柳音庆会这么坚决,甚至用命来威胁齐谏。
场面一度僵持,齐谏不敢靠近,也不肯让出大门的位置。
柳音庆不肯松手,她手中的簪子已经戳进皮肤里,甚至有血珠冒出来。
沈婉凝急得冲齐谏喊:“大人,你要眼睁睁看着柳姐姐把脖子扎透才甘心吗!”
齐谏挪动沉重的脚步,只觉得心头酸楚越发汹涌,他取出怀中匕首,朝柳音庆走近,道:“你为何在乎一个只识几日的外人,也不肯在乎我?”
沈婉凝以为齐谏怒上心头要和柳音庆同归于尽,她扭动手腕要将手中银针甩出去。
手还未抬起来,就发现齐谏转动脚步,手中匕首朝向忽然转向自己的方向。
柳音庆早早注意到,她慌得要往沈婉凝方向冲过去。
齐谏一直在观察她,见柳音庆因为激动,手中动作松懈,便眼疾手快取下柳音庆手中簪子,将人紧紧抱在怀中。
“凝心!”
柳音庆哭喊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。
砰!一声。
大门被人踹开,谢怀忱抓着手边瓷瓶往匕首方向扔过去。
两道力气相冲,匕首掉落在地上,瓷瓶在空中碎裂开,沈婉凝虽躲得及时,仍有些碎片落在她身上。
好在碎片边缘不利,不会将皮肤划出口子,沈婉凝抖两下就将碎片抖个干净。
谢怀忱冲进屋子里,将沈婉凝浑身上下仔细看个遍,确认她身上没见一点红,才稍放下心来。
见沈婉凝没事,柳音庆抽出手在齐谏脸上落下巴掌,深红的五指印在齐谏白净的脸上尤为明显。
谢怀忱一时想问责,也被沈婉凝拉住。
谢怀忱道:“那你同我离开。”
“不,这事还没结束。”沈婉凝道:“他只知道柳姐姐为什么流产,还不知道柳姐姐为什么不能生育。”
“他只觉得柳姐姐是因为他要纳妾才想和离,可柳姐姐分明是被害的不孕,是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