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,深不深的,这管家的钥匙还是婆母亲自交给儿媳的。”
“婆母平时被人伺候惯了,我娘家的丫鬟一时伺候不好惹的婆母不快,杀了便杀了,可沈郎中不同,还望婆母不要一时气急,做错了事。”
柳音庆语气缓和,句句是为了老妇人考虑,却容不得她拒绝。
沈婉凝此刻抹掉先前的想法,柳音庆不全是空壳主母吗。
老妇人只觉得气血上涌,顷刻要晕倒在地上,这会儿全靠怒气撑着身体。
“滚,全都给我滚!”
老妇人冲柳音庆吼,柳音庆也不愿再留下,道:“婆母好好休息,儿媳先行退下。”
柳音庆不改往日礼教,嘴上越是规矩,老妇人越是忽视不掉她今日声势浩大的抢人。
柳音庆将人送到门口,道:“凝心,我还是叫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柳姐姐放心吧,这路近的很,而且我还有旁的事要做,你的人跟着,我反而不方便些。”
听沈婉凝这样说,柳音庆也不再坚持,目送她离开。
路过一旁的箱子,谢怀忱兴致缺缺道:“早说府尹淑人要叫人护送你,谢某就不来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叫大将军护送我,这时日还早得很,我是要请大将军吃饭的。”
谢怀忱道:“要加一顿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今日帮忙的费用。”
沈婉凝没再反驳,走在谢怀忱身旁,道:“大将军要今日将两顿都吃掉吗?”
谢怀忱不理她,暗暗加快脚步,沈婉凝自然看到,她笑着在谢怀忱身边小跑,道:“不愧是大将军,吃饭前还要运动一下。”
这话叫谢怀忱一下慢下来盯着她,沈婉凝倒是一时没收住脚步,一下跑到谢怀忱前头去。
她扭过身子,有些气道:“大将军这是在练兵呢?”
谢怀忱忽然变了神色,之前的淡漠消失殆尽,脸上凝重,叫沈婉凝一时收了声。
等她察觉身后异样,谢怀忱已经冲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身后。
他侧身抬腿,一脚踢中那人手腕,让刀柄脱落掉在地上。
沈婉凝瞬间警惕起来,脑后感受到拳风,她迅速偏头将袖中银针扎入后方打来的拳头里。
那人吃痛,手一顿,被沈婉凝抓住间隙,抽出银针扎入孔最穴。
那人手臂瞬间麻木无力,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沈婉凝不敢有半分迟疑,趁那人愣神之际,抽出袖间银针刺入他太阳穴中。
谢怀忱见沈婉凝没了危险,抽出路旁放置的竹竿,贴身抽竿,猛地刺向身后冲上来人的喉咙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