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,觉得她两头忙不及。”
齐谏点点头,他眼中全然偏袒着老妇人身上。
齐谏问道:“可有人帮沈郎中作证,没在宴席的时间去了何处。”
沈婉凝心中冷笑,道:“此事无论如何听都疑点重重,府尹大人要这般断案吗?”
“沈郎中,抱歉了。”齐谏抬手,道:“拿下此人,等候发落。”
柳音庆没想到丈夫会如此断事,她脸色焦急,要冲上前去拦人。
齐谏拽住她的手腕,告诫道:“夫人,我知你与沈郎中感情深,可她做错事证据确凿!”
“什么感情深?你母亲同你堂妹不是感情深,声泪俱下不是感情深,为我看诊的郎中便是感情深了?”
“何时一言堂,也成了证据确凿!”
柳音庆抽不出自己的手,望向沈婉凝时,眼底的歉意一阵阵滑落在地。
齐谏不去看柳音庆脸上的泪水,厉声道:“将人带下去!”
“府尹大人好大的官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