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沁端着一杯酒走到齐谏面前,面露伤心道:“谏哥哥,是我同伯母太久未见,一时和伯母生疏,伯母才会说些从前的玩笑,与我拉近关系的。”
“若是堂嫂嫂生气,你只管来说我便好了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可怜,叫人心疼,齐谏一时也没了怒色,他接下齐沁的敬酒,将自己杯中的酒水一口饮尽。
“我并非不悦,叫母亲许久与堂妹未见,是我疏忽。”
老夫人见状,脸上得意,柳音庆瞧这一幕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,她倒了半杯酒水在那杯中,一点点饮尽。
酒水火辣刺舌,柳音庆却喝得痛快。
若无沈婉凝调理,她平日养着身子,一点辛辣碰不得,更别说酒水。
就连茶水都要泡的清淡三分才能入口。
这场家宴她也看得明白。
老妇人说是童年旧事,却句句叫人扯不开堂哥妹的旧情。
家宴结束,顺水推舟提一嘴纳妾之事,可不就水到渠成?
齐谏注意到柳音庆神色落寞,有意去安慰,向她递上摘好的果子,柳音庆并未拒绝,挑了果子放入口中。
只可惜口舌已经被酒水刺激,叫她一时尝不出这水果的甜。
“相公觉得堂妹如何?”
“堂妹乖巧,自然是不错的,她在京城留宿几日,我也好为她选人家。”
“只怕伯母不是这样想。”
“母亲早将堂妹当做女儿,自然舍不得嫁人,不过她年龄到了,我也算是兄长,自然要帮她谋划一下。”
柳音庆见自己和他的谈话是牛头不对马嘴也没了兴趣再说。
沈婉凝坐在位上,将这一场闹剧看完。
这老妇人不光心思歹毒,嘴上功夫也很是了得。
三言两语,就快要将这堂妹说成堂哥屋中的人了。
这家宴没来几个人,沈婉宁并未看到熟悉的夫人小姐,想来只是一些在京城的旁家亲戚。
齐谏被一轮轮的敬酒,整个人喝得有些晕乎乎的,等到齐沁再来向他敬酒时,齐谏一双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,连酒杯也分不清。
他直接拿走齐沁手中的酒杯,在旁人注视下,将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柳音庆看不下去,找了个借口退到后院去。
沈婉凝也起身跟着去,叫喜伶儿跟在身后。
老妇人见状嘲笑道:“沈郎中一个人莫不是还怕黑,专门叫个小姑娘跟在身后?”
“老夫人多虑了,这是我徒儿,叫她过来见见世面也学一学书外的病症。”
沈婉宁不想多言,说完嘴里的话就匆匆离开。
老妇人脸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