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”
“大补了多长时间?”
“一月有余。”
沈婉凝追问道:“为何大补?”
她眼中坚定,看得柳音庆不自觉心虚。
柳音庆眼底缓缓蒙上一层泪,哽咽道:“小产过,婆母心疼我身子受损,特意请了郎中写些补身子的药方子给我。”
沈婉凝喃喃道:“难怪。”
她哼笑一声,和柳音庆道:“只怕是乡间的赤脚郎中。”
柳音庆整个人顿了下,连带看向沈婉凝的眼神都有些不同。
赤脚郎中是沈婉凝猜的。
不过猜出来也不难,一说到补药的事,柳音庆的震惊差一点要从眼睛里跳出来,问她为何要补,眼中霎时间蓄上泪水。
她想起谢怀忱的话,心中有些后悔来这府尹宅。
只怕柳音庆这份“真情流露”也不全然是真情。
“想必柳姐姐是清楚自己的身体。”
难怪是女人家身体上的疾病,沈婉凝心道,不孕之症偏偏放在顺天府尹夫人身上。
柳音庆点点头,“沈郎中看出来,我也不愿再瞒着,我这身体因为小产没有好好调理,反而过度用补药去补,补亏了身子,落下个不孕的症状。”
“此事我已隐约有揣测,却不敢面对,只骗自己说是生病了,看看郎中就好。”
“可我不敢去找别的郎中,也不敢找老爷,偶然得知沈郎中医术精湛又是个女子,便想请来为我瞧瞧。”
沈婉凝从药箱中取出一枚药丸给柳音庆,道:“这是补气血的药丸,温和的很。”
见柳音庆吃下,不忍问道:“柳姐姐为何不同府尹大人说?夫妻间应当亲密无间才是。”
她只见过父母这一对夫妻,父母恩爱如漆,患难与共,下意识觉得夫妻间就该如此。
“正妻不孕,老爷便会纳妾,我,老爷虽不愿,可我那婆母却会紧赶慢赶,想到老爷早有一天会妥协,我实在是接受不了,所以想看看自己这症状能否再治…”柳音庆去抓沈婉凝一双手,恳求道:“沈郎中,我这病可还有余地?”
“倒是有,只是夫人身子亏虚多时,一时间难以恢复,需要长时间的调理才行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一年都是少的。”
柳音庆不自觉收紧双手,低头看见沈婉凝手腕的皮肉被自己捏起,赶忙放开。
她不安的捏着自己的手,问:“可有别的法子?”
“急的法子有,可夫人也急于求成之事,向来不易成功。”
“若是沈郎中,有几成?”
沈婉凝眨了眨眼,道:“三成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