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哭无泪。
谢大人直挺挺倒在地上,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谢怀忱坐在马车上,道:“去永兴侯府。”
天蒙上一层暗色,马车颠簸,车内有软垫放着,谢怀忱感受不到什么。
车帘被颠的扬起,余光中瞧见沈婉凝的眼神。
原本只是擦肩而过,沈婉凝正拉着喜伶儿要离开,却听见人道,这是谢将军府独有马车标识。
她正困惑谢怀忱去永兴侯府做什么,便看见马车稳稳停下。
谢怀忱从马车上下来,身后站着两排兵官。
“拿人。”
谢怀忱冷冷吩咐道,只见兵官破门而入,直冲冲往内院去。
里头的小厮,守卫正举着家伙赶出来,来人看见站立府门前的谢怀忱,个个都停下了脚步。
永兴侯一脸怒火出来,瞧见是谢怀忱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谢大将军?这般拿人,可有带官府批文!”
谢怀忱一脚跨过门槛,向身后的副官伸出去手。
谢怀忱将批文树立在永兴侯面前,鲜红明亮的官章印在纸面上。
“刑部和大理寺的批文,永兴侯觉得可够啊?”
“若是不够,本将军还有陛下圣旨。”
永兴侯脸色剧变。
他瞪着眼睛,眼睁睁看谢怀忱展开圣旨,道:“江玥蓉何在?”
江玥蓉此刻正大发脾气,在内院吼道:“谁准许你们碰本小姐!”
“滚开,都滚开!”
兵官却不顾她,将人挤压到前院中。
江玥蓉正想叫永兴侯,瞧见永兴侯跪在地上,怒斥她过去。
她一头雾脑跪在地上,摸不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
她可是永兴侯的女儿,谁能这样抓她?
江玥蓉抬头,瞧见明晃晃的明黄色,心都吓停了半刻。
谢怀忱正声道:“奉皇帝诏,曰:永兴侯之女江玥蓉,因听信流言,当众污蔑他人,导致孟爱卿之女旧恙复燃,朕心震怒,即刻着骁勇大将军查探此事,事竟不全如此,江玥蓉甚至生出谋害人名声之举。朕看中之人尚且如此,若是他人该当如何?骁勇大将军探查期间江玥蓉交由刑部看管,钦此。”
江玥蓉只觉得自己要昏死过去,人还没倒在地上就被人身后的兵官拉起。
“父亲,女儿绝无可能做此事!你要保女儿啊!”
江玥蓉将希望放在永兴侯身上,她双眼哭得嫣红,永兴侯却始终未抬眼看她。
江玥蓉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,她止不住哭声,越哭越喘不上气,人被兵官拉到永兴侯府外头,那阵哭声也随之减小。
永兴侯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