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银钱几乎要空了,手头上也有了两大袋。
再去看天空,不知何时染上一抹霞红。
谢怀忱站在谢府门前,谢大人一脸怒气,骂道:“谢怀忱,看在你我同宗份上,今日你痛痛快快的走,我便不和你计较,若你执意扰我谢府安宁,无论如何我都要告你的御状!”
“本将军等着。”
谢怀忱毫不在意谢大人的愤怒。
他抬抬手,高大的椅子便放稳在身后。
谢怀忱掀袍坐下,拇指在剑柄上摩挲。
他双眼微眯,散发出危险的气息,谢怀忱冷声道:“把人带出来,阻拦者,按阻挠公务处理。”
身边原本直挺挺站着的兵官在得到命令后,立马训练有素地往谢府跑去。
谢大人一人站在府前,对谢怀忱怒吼:“谢怀忱——你不能这样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抓人,有什么资格闯我府中拿人?”
谢怀忱闻言挑眉,他呵呵笑着,从椅子上站起来,大步流星走到谢大人面前。
装着利刃的剑鞘,死死抵在谢大人脑门前,笑道:“本将军站在这里,就是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