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太过担忧,令爱吉人天相,一定会安然无恙的。”
“蓉儿只是太过热心,担心令爱被外来的郎中害人性命,绝无逾矩一说。”
有永兴侯出面,孟珏也不好在多说。
他沉默不语,永兴侯便道:“以本侯看,这郎中或许会医术不假,可外界流言越传越甚,若流言是假传至天子二中,只怕会牵连你我。”
“若是真的,她初来乍到,没有推波助澜,流言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无论如何,孟府都是受害者,天子耳聪目明,定然不会受流言蒙蔽,责怪孟大人。”
永兴侯话说到一半,他把手放在孟珏肩膀上,老狐狸般瞧着他。
孟珏心下知晓是要他同意报官一事。
孟珏妥协道:“若沈郎中问心无愧,就是和官府走上一趟也是无碍的。”
沈婉凝耳朵伶俐,一番话早听个清楚明白。
她施针完,理顺衣裙,光明正大站在屏风外。
“好一个问心无愧,我治病救人,竟然还成了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