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林满见还要再说一遍同样的话,自尊心早已经要到极限。
她一双眼又红又肿,眼泪死死锁在眼眶中,恶狠狠道:“你这贱人故意戏弄我是不是?”
“不过嘴巴说两句抱歉的话,对谢小姐来说就是戏弄?”沈婉凝觉得这人无药可救。
“你们想说什么那是你们的事,可说话前也得看看是在什么地方,在主人家的宴会上这般放肆,不和主人道歉,光同我说,有何用?”
沈婉凝很想明明白白的告诉她,她们议论的这些屁话耽搁不了沈婉凝半分,除了乐趣一无是处。
只有将话说出来的人才希望听的人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,不顾面子的大声反驳或自怜自艾的承受。
沈婉凝是哪面都不要做。
她们愿意说,沈婉凝就大大方方的听着,若她们光说不够还要动一动,加以造谣,害的沈婉凝举步维艰,就别怪她不顾面子也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。
谢林满坐惯了受人捧着的大小姐自然不会认同沈婉凝一番话。
只觉得自己肯放下面子说两句话就是她莫大的荣幸。
“我父亲是正一品的太傅,我姐姐是当朝宠妃,从来没有…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我!”
“谢小姐多思了,你这番吵闹毁的是孟大人为女儿准备的生日,而非只对我一人,为孟小姐道歉传出去,只比对我道歉好不少。”
沈婉凝不想接谢林满的怒气。
谢林满虽气上心头,也还残留一些思绪。
她停下发火,仔仔细细去想沈婉凝的话,若是给孟阮棠道歉,再让身边人去传扬一番,父亲交代的事自己做了,姐姐交代的收敛脾气也做到了。
她去看沈婉凝,妄图从她身上看出点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可看来看去,沈婉凝是从怡然自得,以大方示人。
她慢慢收了张牙舞爪的怒气,让自己看上去大家闺秀些。
沈婉凝见状,清楚谢林满不会再同她发作了。
若只是对她一人道歉,谢林满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宴后指不定要叫人来教训自己一番,到时候没了孟府庇护,自己孤身一人定然是危险的。
好在沈婉凝来前,对要来参加生日宴的小姐们打听了一番。
几位常年来做客的,性子多温和,更多的目的是为了自家和孟家牵一条见面的关系。
唯有谢家,永兴侯府和赵家是今年新受邀的,这三家家世殷实,想来是孟大人升迁在即,所以叫家中小辈先交好。
沈婉凝将话题牵扯到孟家身上,也是想看看谢林满的态度。